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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恶意愚弄、12香槟杯play(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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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一次又一次进入,连带着足量香槟酒,湿滑地冲撞在体内。

我非常害怕。

既不敢收得太紧,怕杯壁碎裂;又恐惧于焦坤的阴晴不定反复无常,担心身体受伤。而心底最终被绝望填满,绝望代替恐惧更加汹涌地撕咬起来,密密麻麻的全是顾禾的无情、冷漠、浅尝辄止,和我的贪婪、无知、不自量力。

焦坤把整只香槟杯都推进来,只留下扁平的杯座在外面,这东西顶得太痛太难受,我不自觉挺起腰,压抑地叫出声。

似乎这种克制的呻吟让他更加兴奋,他走到我面前,解开腰带,粗大的性器弹到我脸上,湿润黏腥的气味堵在嘴边,他强迫我整根吞咽,并托住我的后颈让异物更好进入,喉咙被彻底侵占,我想要干呕,但异物不给任何喘息时间开始抽动起来。

香槟杯被挤出滚到一边,过度开拓的穴口想要收紧却无法闭合,酒水混合着血液涌出身体,膻腥的米青液也被他一股脑全部身寸进喉咙,我费力喘息,艰难咽下。

眼睛尚且无法聚焦,失神地摊在地板上。

直到焦坤拍了拍我的脸颊,施舍般在我耳边笑到:“你可比你妈妈干起来爽多了。”

接着他把我双腿狠狠压在胸前,复苏的硬物在穴口打圈只浅浅进入,待湿润的体液完全包裹住龟头后猛地整根侵进,开始新一轮的暴力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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