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渣男被旧情人找上门露天席地被肏了满肚子浓精(2 / 3)
觉得这里人迹罕至你不喜欢?没问题,那咱们现在就换个地方!”
说着双臂便抱住吕潇的大腿,似乎要将人直接扛走,吕潇吓得灵魂都要出窍了,害怕这人真的把他拉到人前,只得软着嗓子哄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要一个封闭的环境……”
“封闭的环境?”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哪里戳到了邹旭渊的肺管子,邹旭渊咬牙切齿的,几乎是要把吕潇的手腕给捏断了。
“我只恨当初没有直接在酒吧强奸了你,你怎么就这么下贱,是不是一天没有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
吕潇原本就被他捏疼了,此时听到邹旭渊的话,更是火冒三丈。
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怎么就管这么宽呢?他跟谁上床还要跟这个谁打报告吗?!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跟谁上床跟你有哪门子的关系,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教训我?!这位先生,如果脑子有病,就赶紧去治,别走在路上,逮着谁就咬谁!”
邹旭渊震惊地看着吕潇,难以相信对方居然还没有把他给认出来,可见是一点儿都没有将他给放在心上!
这个想法刚刚浮起,邹旭渊便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邹旭渊没有再言语,一把掰过吕潇的身体将人摆成了面朝墙壁的姿势后,就扯开皮带,将那根紫黑色沉甸甸的肉物释放了出来,不顾吕潇的反抗,掰开他的屁股就挺腰往里顶弄。
吕潇痛呼一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简直难以相信这人居然敢如此大胆,就这么青天白日地就要强迫他。
吕潇想骂人,无奈绞尽脑汁,也只喊了几句“混蛋”,“畜牲”,不仅一点儿没有阻止对方的行为,反倒激得他越发激动,手掌捏着吕潇的两瓣皮肤大力分开,肥硕的龟头就低着穴口恶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好疼啊……”吕潇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白皙的手指死命抠着墙壁,却依旧疼得他脸色苍白,冷汗挂满了额头。
这他妈真的是强奸了吧……
吕潇心里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最大的部分进去,剩下的就容易多了。邹旭渊揉了揉穴口,见那里并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轻骂了句“骚货”,按着吕潇的腰身便缓慢地动作了起来。
吕潇抖着腰,哀哀地啜泣着,然而没隔多久,那足以令他头皮发麻的痛楚却已经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快感,直砸的吕潇脑子都懵了。
邹旭渊也是明显感觉到了吕潇的变化,最明显的莫过于那可怜干涩的甬道竟是自发地蠕动了起来,肉逼内湿湿软软的,好肏的很,吸的他的肉刃又酥又麻。
邹旭渊轻喘一声,再不忍耐,摆动腰胯,敞开了在吕潇的身体里进出了起来,力道之大,像是恨不得将人给肏进墙里去。
原本可怜的啜泣早已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吕潇无意识地扭着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粗硕的肉根直进直出,次次碾磨过敏感点,肏得吕潇腰软腿软,站都站不住脚,邹旭渊粗喘一声,两只健壮的胳膊索性直接将吕潇的双腿架了起来,摆着小儿撒尿的姿势,结实的大腿肉紧紧绷起,像是抓娃娃一般将吕潇控制在手中,凶狠地在那湿软的肉洞内大力贯穿着,直肏得汁水四溅,淫靡得让人不忍直视。
吕潇哭叫着摇着头,不懂为什么他明明是不愿意的,可是身体却在对方的大力肏干下迅速激动了起来,几乎是饥渴地迎合着对方的肏干,吕潇紧咬着唇,想要阻止唇间的呻吟,然而越是阻止,快感便越是汹涌地袭来。
吕潇被肏得大脑一片空白,肉穴抽搐着射出一股股透明汁水来,尽数被邹旭渊大力捣出,试试粘腻地挂在两人交合处,又在大力撞击中,被拍打成一片白色泡沫。
男人这副身躯显然是真材实料的,吕潇自认自己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就说孟羽平,那可是有两根jj的怪物,然而即便是这样,竟也不如邹旭渊凶悍,吕潇哭叫着,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肏死在这里了!
紧咬着唇呜咽一声,吕潇抖着腿,再次被肏得射了出来,然而经历了这许久的性事,男人的肉根竟是一点儿疲软的架势都没有,吕潇只觉得对方长了根烧火棍,又粗又长,还烫的厉害,每一次进出都是痛并快乐着。
眼见着将人肏服了,邹旭渊这才将人翻转了过来,再次架起他的双腿,面对面地将人抱进了怀里。
两支大掌包裹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大力揉捏了几下,直揉的吕潇拧着眉,有些难受地扭动起腰身时,这才掐着他的屁股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
被肏懵了的吕潇早就忘了这里是一个开阔的空间,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过来,只双手死死攀附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淌着泪,舒服地呻吟着。
当然,邹旭渊敢在这里对吕潇动手,自然是将这片区域围了起来,在他结束之前是不会有人进来的。他虽然气恼吕潇的翻脸不认人,但也是不愿意让别人看了去的。
吕潇忘情的呻吟取悦了邹旭渊,作为一个强大的雄性生物,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臣服于自己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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