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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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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士兵逼迫着抬了起来,但目光却不与白雁的接触,而是涣散地盯着身前的某一点,地上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比吊在空中更冷,坚硬冰冷的地面让她的膝盖都快没有知觉了,炭火的温度非但没有使她暖过来,还让她感到有些不受控制的困意,她咬了咬嘴唇,知道这恐怕是面前的男人进一步瓦解她意志的手段。

“明明是你们想要杀我才对,为什么现在反而是你比较戒备呢?”白雁歪了歪头,像是有些不解,一边一手向后勾了勾招来了士兵:“上铡。”

“是,长官。”随着“叮叮哐哐”的几声响,所谓的“铡”就被搬了过来,是一个体型不大,做工也不精巧的械具,一把明晃晃的森冷铡刀是这黢黑的钢铁器具上最主要的组成部分,简单粗暴地昭示着它狰狞的用途。

“你们的手伸得太长了,这样可不行啊,这里可是我的地盘。”白雁摇摇头,仿佛是善意的劝诫,却眼睁睁地看着士兵强掰着将格雷瑞尔的手放到了铡刀前的圆洞内,随着“咔”的一声令人齿寒的碰撞声响,格雷瑞尔夫人皮肤苍白,只有青紫色血管点缀的右手就这么被卡扣死死地固定在了上面,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掉了。

“不过倒真是有件事情想要请教你——”,说着白雁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说什么悄悄话似的小声说:“你是谁啊?”

格雷瑞尔夫人的嘴唇已经一点血色都没有了,来自炭火的源源不断的热浪也无法驱散她身体中的寒意,更何况眼前放着的如此锃亮阴寒的刀具已经是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一个再为清晰不过的预告了,她不会因此屈服,但这不代表她不会害怕。但即便如此,她也拒绝回答白雁的任何问题,咬着嘴唇不说话。

“诶——”白雁窝回身后垫着的衣服里坐好,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倒也不必这么警惕,我对你们的组织没什么兴趣,只是想警告一下爪子不要伸得这样长罢了。”

“既然你不愿意帮忙——”,他一手撑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格雷瑞尔夫人笑:“我就只好换个方案了。”说着挥了挥手,格雷瑞尔就感到自己的手脱离了锁扣的桎梏,还来不及放松,却又被士兵硬掰着将一根手指放到了更小的空洞中,森寒的刀锋伫立在那,鼻尖冰冷的铁锈味昭示着这绝不是个脱险的信号。

“你不愿意告诉我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一个身体部件一个身体部件地寄过去,总能蒙对的,你说是不是?”白雁歪着头上下审视了一番,着重在她此时在两名士兵的强压下依旧挺直的脊背上停留片刻,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把玩起他的扳指来,食指轻轻在空气中一个流畅地滑动——

“呃唔——”格雷瑞尔没有惨叫出声,唇间两道殷红的痕迹汩汩而下,两片总是紧抿着的薄唇顷刻间已经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

“休息会儿,给你止止血,晕过去就不好了。”白雁话音刚落,就有被烧的鲜红的烙铁从架起的炭火堆上拿起对着正流血不止的创口就附了上去——

“嗞——”

皮肉烧焦的声音响起,格雷瑞尔甚至闻到了一点焦香味,实在是太痛了,她骨头很硬,但终究身居高位,很久没受过这种程度的折磨了,肉体上的疼痛也同时在折磨着她的内心。

“起码告诉我在哪里可以联系到他吧。”白雁面对如此残忍血腥的常面眉头没皱一下,语带轻松地退让道,适实地放松一些对她心理防线的压迫。

格雷瑞尔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沁满了冷汗,她不想去看自己右手那处缺了手指的凹陷,但是身后身强力壮的士兵却控制着她的脑袋不让她偏头,而闭上眼睛却会让内心的恐惧进一步滋生,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根手指被锋利的铡刀砍下,随后又被收纳进一个小盒子中,指尖的剧痛让她的注意力都开始涣散起来,她动摇了。

士兵都在战场上见过血,不怕这种常面,手脚麻利地换了一根手指卡在铁器中,只等老爷首肯,雪亮的铡刀随时可以拉下。

白雁微微颔首,有些不满这里的血腥味似的皱了皱眉头,眼也不眨地看着格雷瑞尔的第二根手指头落下。

“格雷瑞尔女士,如果您实在不愿意配合,就只好将您送进我的军队,陪我的士兵们玩玩了,到时候说是蛮族派来的想要暗杀我的奸细,他们一定会非常‘激动’的,”格雷瑞尔早就被搜过身,她大概是实在没有想到白雁能这样毫无征兆地把她揪出来,身上还带着暗网的印,现在自然是被呈到了白雁手边,被他拿起来把玩,他一边抚摸着上面的纹路一边状似不经意地继续道:“不过请放心,我和您的徒弟夜枭都会来看望您的。”

第三根手指头触到了冰冷的刀锋,格雷瑞尔的眼神中已经被印染上了恐惧,她不是个软弱的女人,甚至于比这个时代大多数女人都要有主意,还要坚强的多,可是她已经太习惯在徒弟们面前保持威严,高傲地决定他们的赏罚,让整个王国都闻风丧胆的刺客、战士都听命于她,她甚至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要保持脊背挺直,不肯示弱,这是白雁欣赏她的地方,但同时也是白雁准备拿捏她的地方。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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