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捆绑作画/走绳/屏风束缚/失禁)(2 / 3)
郑元君决定了的事,无人能够改变,与其惹怒她遭受惩罚,不如在所剩不多的自由时光中好好享受。
左纨膝行过去,将头倚在她的膝上,软声道:“姊姊,我饿。”
“哦,想吃什么?我叫小厨房给你做。”
“想吃……”她舔了舔嘴角,“我还想吃……姊姊的淫水……”
诫室里没有床,左纨到了睡觉的时辰,总是被清洗干净,蒙眼塞耳堵嘴,用绸布包裹好,用铁链吊在半空。
众人还会用特制的钳子撑开她的双穴,填进纱布,叫她不能自己纾解。
熬过漫漫长夜,她会被放下来,搬运到行宫的各处供郑元君玩弄。
她知道自己今天要被锁进屏风里,既害怕又兴奋。
郑元君今天很美,她想告诉她,但是没有机会。
对方只看了她一眼就匆匆走了。
左纨被塞到夹层里,四肢被内壁的铁铐铐住,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束具。
“三小姐也该学会管好自己了。”晴霜上锁的时候说。
她的穴已旷了一夜,此刻正饥渴地张合着,却只能吞进空气。
花蒂在发痒。
要是有人能给她舔舔该多好。
她在黑暗中张开嘴,无声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企图靠幻想解渴。
她听见门开了。
是萧璟的声音:“你是我的妻子。”
“咚”一声,也许是人的后背撞上了屏风,接着是步摇噼里啪啦的响。
“我不在乎你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哪怕是喜欢狗也随你。但是你得给我生一个孩子。太子从皇后的肚子里出来,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我看这架屏风就很不错,百子千孙,肯定能保佑你怀孕。”
她听见匕首出鞘的声音,接着是一声痛呼,有血腥味。
外头太监焦急地叫“万岁”。
萧璟吸了一口气,说:“无事,你们离远点,朕与皇后单独待一会儿。”
是郑元君的声音:“我现在杀了你,立刻就可以拥立一个年幼的宗室子,乖巧听话不会搞我,我和阿纨还可以在你的棺材板上做爱。”
左纨听到水声,是从她穴中流出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夹紧了穴与尿口。
她听见萧璟的叹息:“带我去包扎。”又说,“我不碰你。”
他们走了,屋里安静下来。
左纨卸了劲,蓄了一早上的尿水汩汩而出,她忍不住轻哼。
十九
沈才人最近很烦恼。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没有自己的宫殿,连侍女都是和别人共用,她的烦恼无人在意。
自那次侍寝过后,众人都对她客气了一些,赵贵人更是将陛下赐予的财物分给她,这令她感到无比惶恐。
“你顶着这样一张脸,往后就别去皇后面前乱晃了。我也是为你好。”
“说得像我想去似的。”晚间她伏在情人身上,娇声抱怨道。说罢,她勾起唇,将润滑过的手指插入他的后穴中,轻轻点按那处凸起。
“啊……”
“嘘……外头有人呢。”她用双唇堵住了他的嘴。
也不是没有人在意她嘛。这便很好了。
那日赵贵人召她去房中,先教人蒙了她的双眼,堵了口,又用镣铐锁了她的手脚。
黑暗中一个男声说道:“如此倒有几分像了。”
又听赵贵人道:“别人犹可,晴霜那关只怕过不去。”
“朕自有计较。”
“是,陛下。”
她从未侍寝,没想到第一次就遇到陛下玩这么野,又听赵贵人提及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不禁发散思维,他不会跟皇后也……
皇帝打断了她的思绪:“行吧,你跟她解释清楚就行,朕乏了。”
过后便听见赵贵人行礼恭送陛下,宫女们纷纷退下。
赵贵人踢了她一脚:“陛下想让你顶替一个人,你没有拒绝的余地。当然,我还是希望你能活下来。”
“听父亲说,你之前是个飞贼,什么样的锁链都能解开。给我看看你的本事。”
没错,她是赵贵人的父亲安插进宫保护自家女儿的。
至于为什么要一番操作让她变成才人,赵将军的理由也非常神奇:“才人的俸禄比宫女高啊,皇帝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干,她默默骂了一句,然后迅速解开了锁链。
赵贵人非常满意。
赵贵人夜夜专宠,连皇帝去西郊行宫也带着她,宫人们私底下议论,皇后的地位怕是不保了。
若在平时,二狗,啊不,沈才人是很乐意参与这样的讨论的。
可惜她现在被锁在藤箱里,连像平时一样靠自言自语来排解无聊也做不到。
箱子被打开了,有人抬起她的脸。
她听见赵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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