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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滴蜡/倒模/花穴吃荔枝/人体餐盘play)(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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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先帝的就是皇后了,她渴望与她的阿纨双宿双飞,做一对快活的寡妇,在她们丈夫的坟头做爱——想想都有趣极了。

该死之人,却偏偏酷爱做戏。譬如他每晚都要召幸不同的嫔妃,却还要来皇后宫中用晚膳,以示帝后夫妻情深。如此她便不能将手脚被缚、楚楚可怜的阿纨抱在怀中,像喂猫儿一样一口一口给她喂食,让她温软的舌舔过自己的掌心。

“皇后近来胃口不好,可是病了?”

“妾无事,不过是天气热了,未免吃得少些。”

“朕宫中的余秀秀善做冷盘,夏日里吃着又消暑又养胃,左右朕也是在你这儿用膳,不如让她到你宫里来当差。”

郑元君自然婉拒,待撤了膳,二人又说了些闲话,萧璟总也不见走,她便有些发烦,朝晴霜使了个眼色。

过了一会儿,淑妃宫里的人来请皇帝,说是淑妃宫里新来了个会说书的宫人,淑妃听她讲了许多鬼故事,今夜便不敢独眠。

萧璟扶额道:“你们明知道她胆子小,还要给她听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叫几个会武功的宫人,在她宫外射几箭驱驱邪吧。”

来回话的宫人拜伏道:“回陛下,淑妃娘娘说,宫人太监们阴气太重,只怕不但不能驱邪,反自引了邪祟上身,害人害己。总不若陛下纯阳之体,又是真龙天子,定能一举扫除妖氛,还阖宫太平。”

郑元君忍住笑意,安抚道:“淑妃妹妹的父亲是工部尚书,今春南方大旱,多赖他部署水利,才不致使粮食绝收,民变蜂起。陛下寒了妹妹的心,便是寒了工部上下官吏的心啊。”

萧璟此刻想的是:我为什么不能废后呢?废了她,立谁呢?总不能是阿纨,左士高肯定会舔着脸让她认祖归宗,宠她是一回事,但总得有人压住她,淑妃太软弱,赵贵人太轻薄,他都不放心。

他只觉头疼。

头疼也还是得去。

他堂堂天子,和青楼里的小倌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可能……他年纪比较大?

二十七

“咱们陛下未免太胆小了些。”淑妃用竹竿逗弄着琉璃瓮中的金蛇,娇笑着说。

“娘娘您是不知道,大臣们的嘴巴有多么毒:今日陛下上朝时多打了几个哈欠,左相公下了朝便说,他家五岁的重孙子读《论语》,都已经读到《子罕》那一章了。”

皇后听着淑妃主仆一唱一和地描述皇帝彻夜未眠被朝臣取笑的惨状,便也勾起了嘴角:“他还未必听得懂呢。”

“昔日杜工部作《最能行》嘲讽土民粗鄙,有‘小儿学问止论语’之句,难道……”淑妃以手指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竟连巫山小儿也不如么?”

郑元君咳嗽了一声:“这是在我宫里,也就罢了,出了这个门,你就少说两句吧。总有我管不到的地方。”

“正是姊姊疼我,我才同姊姊说真心话呢。”

“你呀……”

二人又说了些闲话,吃过茶,淑妃便告辞出来。

却见晴霜领着几个人抬了个黑布蒙着的笼子进门,她紧紧抓住侍女春茗的手,看了许久。

待人都进去了,她才松手。

“这就是被家族抛弃的下场。”她轻声说着,不知是对春茗,还是对自己。

左相公的孙女,因为忤逆祖父而被家族抛弃,沦为帝后的禁脔,被锁在狗笼中淫辱,这在后宫之中已经是人所共知的秘密了。

“我只当她是妹妹。”郑元君说。

左纨张口衔住她剥好的荔枝,咬出汁水,又把核吐到她手中,沾满甜蜜的舌尖轻拂过她的掌心。郑元君想,什么时候给她戴个舌套呢?带着小刺的舌头,猫儿似的,舔在那处应该会很舒服吧。

“一个个的都叫你姊姊,你到底有几个妹妹?”

“我是长房的大姑娘,光郑家本家的妹妹,就有十几个,若算上旁支的、外祖母家的、还有几家世交的妹妹,哎哟喂,那可真是数不清了……”

“我不管,你只是我的姊姊,并不是什么旁人的姊姊。”左纨说着,也不顾手脚被缚,扭着身子凑过来亲吻她秀挺的脖颈——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吮吸,牙齿咬在被吸得鼓起的皮肉上,有轻微的酸痛。

“都留下印子了,你叫我如何出去见人?”是娇嗔的语气,手里仍剥着荔枝,将核也剔了,喂进左纨的嘴里,“妹妹是有许多,我只肯给阿纨剥荔枝。”

左纨怔了怔。

晴霜带人抬了个蒙着黑布的笼子进来,掀开了,笼中安静地卧着一只纯黑的细犬。

她疑惑地看向郑元君。

“我记得你从前去我家,盯着我哥哥的细犬不挪眼。”

“那只细犬已老死了,这是它的孩子。”

“细犬是猎犬,不比那些叭儿狗,你得带它去跑,去跳,去捕猎,不然它就会生病。”

郑元君蹲下身,解开了左纨脚上的绳索,“你整日躲在我宫里,故意犯错惹我罚你、绑着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封妃的圣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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