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到贞洁的沦陷与否问题意味着你是压着操别人还是被别人压着(9 / 11)
当儿子的必须守着老爸…我都跟他说了,说你爸爸其实不是你…的,没关系的,
可我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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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返校,这也是这学期学校里的最后一天,其实,大家也只是过来看
看分数,看看名次,听听老师讲讲废话,然后,回家。
周飞原不想过来了,可不来的话,这会儿又必须得在医院里整天里看着那个
活死人周力知,周飞只好在妈妈孙倩的劝说下,假意推托一番,过来了。
不过,这天,对于那些对分数、名次看重的学生来说,还是很重要、很严肃
的。
尤其是排在前几名的那几位,仿佛一个名次之差,就涉及到你一生的荣誉、
尊严问题,关系到贞洁的沦陷与否问题,意味着你是压着操别人还是被别人压着
操。
这次考试的结果跟以往大大小小的考试一样,并没出现什么屌丝逆袭的剧情,
更像是一个波澜不惊的江湖,仍然是几个大门派把持着势力榜的头几把坐椅。
班级第一名又给学习委员韩冰夺得,然后是王军,而周飞同学仍是不咸不淡
的十名左右的成绩,保持了他本人一贯的风格与节操。
一直视名次如生命、如贞操的王军同学,这天似乎对名次丝毫不关心,大清
早一来学校,就直奔向学校的公告栏前东瞧西瞅起来,瞅完之后,那眼神便阴得
像刚吃过死人,来到班级里,不时会瞟上几眼一根屌毛没掉似乎还胖了几斤的周
飞,狠不得自己的目光里可以带着刀,一刀刀活剐了那个让他受尽耻辱的臭流氓、
臭狗屎。
周飞明知道有人不停的瞄着他,却懒得去理,也不怕他能拿他怎么样。
刘老师刚公布完成绩,王军同学便一个箭步跃到了教室前面,说要跟她谈点
事。
周飞听他们在教室门外嘀嘀咕咕一大番,又响起两串脚步声,愈来愈远,一
会儿消失在走廊尽头。
过了也不知多少时候,同学们正嘻闹着,门给人一脚踹开,接着王军班长阴
着脸,在全班级一片哑口无言之中,像个冷血的剑客缓缓走了进来,走到自己的
座位,拿起书包,又扭头直直的盯着周飞,给了他一记意味深长的笑。
走回教室门口,再猛力一踹,缓步而出,再也不见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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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无事,周飞本打算要跟韩冰同学道个歉什么的,都走到她座位前面了,
却给她冷脸盯得一阵子发毛,一个屁没放又乖乖的走回自己座位。
大家收拾着东西,准备去开学校全体大会这当口,「同桌胖子」走了过来,
脸上浮出一片人畜无害的微笑,阴阳怪气的说:「阿飞啊,怎么…这次又让人家
了?…你别老这么客气好么,能不能下次别让,也让咱们哥们瞻仰瞻仰?」
「…」周飞像是没感觉到胖子的挖苦,淡淡的问:「胖子,您这次第几呢?」
「…」胖子脸一滞,笑笑说:「我,这不是跟你学么,也让着他们呢。――
你这就让个七八个,哪比得上俺谦让,一让就让它个全班…」
「好,那麻烦你老下次还接着让。」
「…,啊,对了,飞子,听说你爸住院了?还没醒么?」
「没…」
「阿飞啊,那个,昨儿我其实也想过去的,可,你知道,最近我刚钓了个马
子,这,实在走不开呢?」
「您多忙啊…昨儿一整天,操出孩子来了么胖子?」周飞不咸不淡的说。
「飞子!」胖子压着嗓子说:「做哥们儿的没这么说话的啊…」
看了眼男人旁边的刘静一眼,接着说:「只许你小子催花,不许俺曹某人折
草?」
「许!许!你快折去吧…」
「对了,飞子…」胖子又露出一团神秘的微笑:「你知道刚才,王军那货为
什么那付鸡巴样么?」
「鸡巴长他脸上,他爱怎么喷怎么喷,关我吊事儿?」
「飞子,还就关你那个吊事了!」
「嗯?」
「跟你说啊飞子,刚才隔壁班我那哥们儿跟我说了,他在老师办公室受教育
那会儿,看到王军跟咱刘老师吵得脸红脖子粗的,那个王军抱怨刘老师偏着你,
连个全校通报都没给。」
「…」
「那鸡巴还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呢。」
「嘿!不能这么算了,那他还想跟我怎么算算?」
「飞子,确实也是,那天那事闹得那么大,这学校里却不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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