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被她的「小穴」环包着一种温热而说不出的快感传上来我(10 / 10)
过地说。
晴文此时用她露出于面罩的眼睛,盛情地望着我,在那双眼瞳中,似一种轻
松而温柔的感觉,我不晓得为何她显示出这种眼神,她伸出手掌,许久不见,她
的手掌已失去往日的丰腴柔嫩,代之的是乾燥而无力的苍白。
她用那微弱的手握住我,没多久手掌一松从我手中滑落。
我叫出来:「晴文!」
我向昭仪及晴文的同事大吼:「你们瞒我,她病成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们知道她是如何需要我吗?」
眼泪已不争气的流下,我用力抓住一旁的昭仪,「你……你……」
此时她也哭红了眼,摇着头默默不语,我手一摊,整个人跪下去眼泪一滴滴
掉在地板,昭仪走近来,我伏向她的怀里。
「我是医生,为何她不说她得到癌症?」
昭仪抱着哭泣的我,虽然她知道我对她不忠,但她此时像极了仁慈的母亲搂
着悲伤的小孩在安慰。
晴文死前也都不让我瞧见她面容的憔悴,和微弱的生命,正如她在给我的最
后一封信说,和我相处的日子是她最后的生命里难忘的回忆,不管是大学时代,
还是那短短的几个月……
我捧着一束花,后面跟着昭仪以及我俩的儿子,感伤地放在晴文的墓前。
事情结束了,我始终没有完成我对晴文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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