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像是熟练的花丛老手(11 / 13)
的动作也渐渐多了起来,动作也愈来愈明显。最后,她的屁股整个离
开床单在空中晃动着,而她的眉头紧皱,用力的咬着牙齿,嘴里不再发出声,呼
吸也几乎停止,而此时,我也觉得阵阵的酥麻直冲大脑,于是一下有力的深顶的
同时,手指在她跳动不已的阴蒂上一捏!
「啊……」随着一长声娇羞轻呼,一股乳白粘稠的美女阴精从阴道深处的子
宫内流射而出。
顺着浸透在阴道中的肉棒,流出阴道,流出臀沟,沿着玉股,浸湿白洁中沾
染着片片美女蜜汁的床单。
波波胴体一阵痉挛,我只觉她幽深火热的阴道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膣壁阵阵收
缩,如同一只柔软的小手在按摩我的肉棒一样,顿时再也压不住射精的冲动,火
热的肉棒已在波波紧窄的伊甸园内暴涨一圈,岩浆般灼热的精液已狂喷而出,直
灌入波波的子宫之内。白浊的精液源源不绝的打在波波的子宫壁上,迅速填满了
她的子宫,两个人顿时沉浸在那刹那间的肉欲交欢的高潮快感之中。
感觉到她的子宫深处的小腹下在极度的痉挛中也电颤般地娇射出一股温热的
狂流,难道胯下这个美如天仙、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射出了传说中的女性在极度
高潮下的玉女阴精?
波波紧闭着双眼,两颊潮红,喉咙里已沙哑地发不出声了,身子完全不受支
配地抖动着,痉挛着!
我知道,我已彻底地征服了胯下这个美丽的姑娘。
极度高潮中,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赤裸裸地紧拥缠绕在一起,身心一起飘荡
在肉欲之巅。但见波波娇喘细细、香汗淋漓,丽靥晕红如火,雪白娇软的玉体在
一阵轻抖、颤动中瘫软下来。
我们相拥着不愿分开,我的巨棒逐渐变软、变小,而波波紧凑的阴道也依然
夹缠着缩小的肉棒,彷佛舍不得似的,满面潮红的低低呢喃着,似乎还在回味着
高潮后的余韵!
拉过毛巾被盖在我们的身上,钻过来把头枕在我胸前,人蜷着偎在我地怀里
说:「我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亲爱的。」我没有叫她做老婆,我不能,也没那个资格。
「有多爱?」
「一颗心的二分之一」我说了谎话。毕竟,妻在我心里的位置还是很重要的。
当年没有她的鼓励和自我牺牲,我就没有今天的地位。
「啊?才一半撒?那一半归谁?快说」
「我女儿!」这是真的,普天之下那个父母不把儿女放在首位呢?
「那就好,我以为要和她平分你呢。」面对如此简单而又痴情的姑娘,我看
到了自己的虚伪,龌龊和堕落。
「你们怎么了?出问题了?她有男人了?」她的问题可真多。
「都没有,嗯,怎么说呢,应该是你太美丽太可爱太诱惑了,我就忍不住要
犯错误了。」这也是真话。
「又乱讲!可爱美丽呢就差不多,诱惑哪有?」
「真的有,不过只有我才看得到,要不,怎么现在在你床上的是我而不是别
人呢?我的魂儿呀,都被你勾走了」我继续哄她开心。
「你们之间肯定出问题了。」她突然地说了这么一句。「我感觉得到,你不
是那种就想着和我上床的男人」
「何以见得?」
「第一,你是成熟男人,也很理智,几乎功成名就,如果家庭和睦的话,你
不会轻易地出轨,对你而言也太冒险了除非碰到一个会让你失去理智的女人;第
二,我看得出讨好和真心的区别,那不是几个鸡蛋的问题。是不是?」
我没办法回答她,她说得至少一部分是对的,那就是,她让我失去理智了。
「我从没有叫别人老公过,以前那个也没有,」她很庄重地对我说。
「只对你一个人叫了,我心甘情愿的,今天这样子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不管
以后怎样,别对我说三个字,永远不要说?」
「什么三个字?」
「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永远不要对我说」
我的心犹如被重锤锤击一般,一股无名的巨大的感觉从心底涌起,直冲咽喉!
聪明的姑娘,用这样的方法向我表明了心迹: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鼻子有些发酸,我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地说一句:「爱你」。
一时间两个人都在没有说话,静静的相拥,尽情享受这人世间最美好的一刻。
好久,她才梦语般地说「好喜欢你抱着我的感觉,你喜欢和我这样在一起吗?」
我说:「喜欢。」
她问:「怎么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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