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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躁动了屁股剧烈地抖动起来双腿在我的身体上摩擦丝袜的质(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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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我。

如果是这样,她也用心良苦呀,我心里说。

对李霞二女事一夫计划的猜测随着广交会的开幕而增强起来,广交会每年春秋举行,是外贸商揽取业务的最佳机会,所以每次公司都会去人参加,每年都是我和婉盈或者李霞亲自要去的,这次李霞却不去,说抽不开身,非要让我和袁莉一起去,表面上的理由是袁莉对广东熟,我同意了。李霞在机场送我们时的眼光意味深长似的,我说怎么这样看着我。她说,没什么,给你俩一个机会呗。我笑了,说:“你可别后悔。”袁莉在一旁脸红红的,打了李霞一下。

飞机上我和袁莉并排坐在一起,都有点拘谨。她说:“李霞这个家伙嘴里老是乱说。”我说:“是呀。我们常开玩笑的。”我们谈了一阵公司的业务,我借机好好打量了她。她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的长连衣裙,裙脚闪烁间,可以看见她黑色的丝袜和银色的凉鞋。脸上薄薄的化了淡妆,皮肤白皙,有点红晕,鼻子上不太明显几点雀斑,眼睛有点丹凤,鼻子很秀气,焗的有点泛褐的长发披在肩上,顾盼之间,给人一种有点冷艳的感觉。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些娱乐爱好方面的问题。

袁莉懂的东西很多,和她聊起天来感觉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中广州到了。

公司预先定了客房,这几天广州是八方五洲客户云集,大小饭店全部爆满,我们以公司的名义本来预定了两间标准房,但到前台去问时,说房间实在安排不下来,只能给我们一间,我多说了两句,服务小姐就发起火来,我正想发作,袁莉在一旁拉了拉我的袖子,意思是叫我作罢。我看了看她,就不再说什么了。而且,突然一想,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们到房间放下行李,我假意打电话问了好几家宾馆,都说是客满。

我说,要么我找个小旅社住住吧。袁莉说:“我广州有个朋友,我去住她那里好了。”我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说:“要不我再想想办法,你住这好了。”

她不同意说:“天已经黑了,到那里去想办法。”也算是天公作美吧,她的朋友正好不在广州。这下没有了办法,我说:“要不我睡过道好了。”她说这怎么可以,反正有两个铺的。我笑着说:“你不怕我晚上不规矩。”她红着脸笑了笑说:“我叫起来全楼都可以听得到,看你敢不敢。”我忙说不敢。更巧的是她从原来公司过来时,户口从集体户口拿出来无处落脚,便以亲戚的名义迁到我们家来,身份证上地址也是相同的,所以即使遇到警察查房也不怕。

我们到餐厅一起吃了饭,上来后她拿了睡衣先去洗澡了。我听着卫生间里的哗哗水声,猜测着她裸体的样子,和这样一个美女共渡夜晚,即使不同床共枕也是一件难得的艳事。她出来时我的眼睛直了一下,出浴后的她穿着一件丝质的长睡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她的胸罩,睡衣下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腿和脚,头发没有完全吹干,湿漉漉的看上去很性感。她看见我的眼光,脸一红便钻入被子,靠着枕头看电视。说:“今天累了,你也洗洗早点睡吧。”我到卫生间抬头就看到她黑色的胸罩、内裤和丝袜洗干净了挂在浴帘挂杆上,我凑上去闻了一下,有点香皂的味道。于是边洗边看着她的内衣手淫。

我和她一起看了一会电视,她让地灯亮着,关掉床灯睡下了。我看着她转过身的睡态,听着她的鼻息,浮想连翩,虽然刚才手淫泄了一下火,但还是有点心猿意马。反侧了好半天才睡去。隐约中,她半夜蹑手蹑脚的去了趟卫生间。我一夜睡的很不实在。

早起时,她已经起来了,在卫生间洗浴换衣服。吃早餐时她问我昨晚有没有睡好,我说有你这么一个美人做伴,当然是没睡好了。她笑了,说今天再想想办法好了。我问她睡得怎么样,她说睡得死死的,因为她信任我。她今天穿着黄色的一套连衣裙,看上去冷艳之中又带点妩媚。

展会开始了,前后要持续一个多礼拜,我俩白天忙的焦头烂额的,袁莉的外语能力和谈判技巧都相当棒,第一天就签了5万美元的订单,晚上我们则分析客户,计划下一天的事务,工作中我俩对对方都有了更深的了解,她很佩服我把握全局,冷静分析的能力,我也对她的业务表现大加赞赏,虽然她给人感觉冷艳和脾气有点怪,但她还是很会关心人,笑起来也是相当动人。我们还是分床睡觉,但感觉已经没那么拘谨了。由于很累,我俩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业务平平,现在外贸生意越来越难,中国人之间最喜相互拆台,价格压的很低度,如果没有退税的话,都是低于成本价格接单,我幸好有自己的工厂,可以想法压低成本,我想这样下去的话,公司要计划别的发展方向了。在会上遇难到几个老客户,展会结束后,我请他们吃海鲜,席间袁莉喝了很多酒,脸红扑扑的,看上去妩媚之极。

从出租车上下来,被风吹了一下后,她明显有些醉意了,摇摇晃晃的,我急忙搀扶她,她没有拒绝,我感到她柔软的腰,被酒精刺激的我欲火中烧。我把她放置到床上,她今天穿着那天在飞机上的装束,替她脱鞋时,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和小腿摸上去很娇柔,能全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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