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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湿滑的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把 沾在脸上的爱液均匀地擦在她(10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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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也够了,难道村落有异,就连消

息都隔绝了吗?三岁小孩子也不会相信的。

“嗯,确实病死了┅”

“病死?不见得吧!否则你们干嘛要守口如瓶?”

利助摇着脑袋,哑口无言了,却抖瑟瑟地偷瞧阿丹的眼睛。

阿丹仍想追问,隔壁卧室中传来松五郎的咳杖声。

她猛吃一惊,急忙吹减灯烛,披衣奔同房去。

松五郎并末清醒,只翻个身又沉沉入梦。

其後凡松五郎因事外出,阿丹从不放过机会,立刻拉住利助躲到柴房里偷欢,肉欲

似乎大大亢进。

一天,松五郎又外出,忽然有个年轻人前来访问,阿丹只得步往堂屋招待。

“你是阿丹姑娘吧?果然名不虚传,我们岛上唯一的美人儿呢!”不速之客睑涎涎

地说。

“哎┅”阿丹红晕双颊,低垂粉颈,不知怎样同答才好。

“我名叫小林三郎,居住坚立村,家父为本岛代官乡老孝七公,你初来本岛时,家

父见过你,至今不能忘怀,目下已在坚立村别困中替你造了房屋,箱龙细软一应俱全,

命我到此奉命。幸喜松五郎不在,倒省却许多口舌,门外停昔驾笼[按∶日本旧时的轿

子,形同吊笼,由两人杠抬],你就随我动身吧!”

阿丹和乡老小林孝七确曾照过面、记得他是黑黝黝的一段老柴头,觉得十分讨厌,

如果向他献身,味免太呕心了。

再瞧瞧三郎,他大约二十二、三岁,裸出的壮租臂膀呈现赤铜色,非常强健,全身

放发出浪厚的青春气息,使阿坍怦然心动,明知顺从了小林孝七,三郎必然成为自己的

副食品。

因岛上的风气,父子聚座,视同等闲,老柴头虽能使她大倒胃口,而那个小子倒是

十二分够味的。

她原不满松五郎凶暴犷悍,跟随着他,也是出於没奈何,如今乐得乘机脱幅而去,

只是对年轻单纯的利助很难割舍。

乡老的话在岛上和圣旨一般,女流人部那敢不依?但惯於跋扈的松五郎同来不见了

阿丹,怎肯甘休?定要大发雷霆,赶往乡老府交涉,乡老手里有乡丁,松五郎手里也有

门徒,必然各不相让,可能闹成腥风血雨。

江户理刑鹿得知,查明此事由我而起,我将罪上加罪,不被处绞才怪哩!

阿丹思忖至此,背筋都凉了。

连忙答覆道∶“承蒙令尊宠召,我一介薄命之罪女,额手称庆而不瑕,岂有违背之

理?请先跟松五郎打个招呼,经他首肯,罪女即遵命动身。”

乡老父子虽极垂涎阿丹,但松五郎确可畏,三郎伺其外出前来取人,掌心里早捏着

一把汗,经阿丹指穿更加心慌了,同时也意会到如若这样做,後果堪虞。

必须另设计谋,妥善行之,叮嘱阿丹勿将此事诉知松五郎,使带着从人走了。

(三)行辕火拚

转瞬已届端午节,岛上的风俗兴本土大有异致,屋上既无旗帜,门前也不挂莒蒲,

却把土人自给的两性媾合图,张贴门上。

由於端午节是鬼魅的节令,禁止年轻女子外出,在家上穿新衣下体赤裸,前面显出

鹦鹉嘴,後面展露凤凰巢,因实行一妻多夫或集团公妻制已久,女人下体任人观赏,漫

不在乎。

据说女阴可以辟邪驱祟的,岛民深信无疑,男人们饮饱臭麦烧酒,成群结队,到各

家去串门,评议女阴形状的美丑,气味的香浊。

正在兴高采烈的当儿,传闻七岛巡查使,从江户来到八丈岛了。

自享保元年以来,岛上的禁卒狱吏全部撤退,把管理流放犯的职权,移交给乡老,

江户幕府深恐流放犯万一作乱,每隔两三年,就会派遣官员前往视察一退,叫做七岛巡

查使。

巡查使由三、四品武员充任,官阶原本不小,来到岛上,前拥後卫,八面威风,向

村民需索酒肴,金钱和女人。

特别非貌美者不可,如缺少具有姿色的女囚犯。特别是女人,特别非貌美者不可,

如缺少具有姿色的女囚犯,村民唯有献上自己的妻女。

巡查使要这样,要那样,直闹得乡老屁滚尿流,全岛鸡犬不宁、彷佛逢到一场大灾

难。

阿丹是个美人,巡查便长谷川也有所闻,便指名要她。

松五郎无奈,只得命阿丹穿好和服,送至巡查使行辕侍酒。

其馀年轻貌美的农妇村姑,也都列队前往,无一能够避免。

端午节众人欣赏女阴的一团高兴,至此被破坏无遗。

鸟上的酒只有村酿臭麦烧,其法先蒸熟麦面,加进大量紫阳花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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