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湿滑的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把 沾在脸上的爱液均匀地擦在她(12 / 13)
徒也无一幸存,连
松五郎身上同样变作蜂巢,含恨而绝。
行辕中的临时战场静止了,只见遍地死尸,鲜血汇集成沼泊。
八丈岛多有天然石壁,村民的房屋依壁而建,取其足以抵抗暴风骤雨,高大的山神
庙前後都是天然石壁,十分巩固,巡查使长谷川便借此为行辕。
小林三郎动员乡丁百馀名,各拐火枪弹药,天黑後分布前後石璧顶上观望,知阿丹
被指名传呼,入行辕侍酒,定遭长谷川奸辱,且瞧松五郎有何动静。
如松五郎挺身干涉,必触怒长谷川,引起双方人马出手火拚。
在打作一团时,无论谁胜谁败,隐身石壁顶上的乡丁,就向战斗者开枪,务使双方
同归於尽,不留一人。
这是小林父子谋夺阿丹的毒辣阴谋。
果然顺利成功,对松五郎已斩草除根,长谷川及其部下也完全减口。
江户幕府如查问长谷川等失踪事,只须矢口否认他们曾来八丈岛,或遇大帮海盗被
害,或在海中翻舟,都有可能,便不了了之,美丽的阿丹稳稳到手。
刚才阿丹衣衫凌乱,逃入石壁藏匿,三郎踞高临下,望得很真切,这时向黑暗的壁
隙呼叫道∶“阿丹,没事吧!”
她听得小林三郎的声音,胆子稍壮,摸索而出。
三郎见了!奔过去一把抱住,负到背上,洒开大步,迳回坚立村。
火枪是乡老府的库藏武器,文政八年,海盗猖獗,不时上岛焚掠,幕府当局便发下
火枪,给岛民自卫。
计三宅岛八十挺,夙笆岛百挺,八丈岛一百二十挺┅
按人口比例分配的,三郎爱玩火枪,和乡丁们一起研究,晨夕练习,所似今晚能够
应用自如。
(四)五牛分尸
阿丹到了坚立村,暂居乡老府,当夜就被小林孝七首先嗜新。
孝七年老,色星未退,仅抚弄半晌,进门即呕白酱。
“你 窄紧张,令人无法坚持,从前梅子也是这样的,你们漂亮少女连那话儿也精
致得很。”
阿丹听了,心内一动。
“老爷,请你把梅子的墓地告诉我好吗?”
“梅子的墓地┅”他口中喃喃,连忙逃下床去,和松五郎以及利助等情形相同。
阿丹失望了。
老父刚逊位,乖仔三郎急不及待的前来继承了。
他尚未开口说话,就拥住阿丹的裸体,在她的趐胸和股间贪婪地往复爱抚。
彷佛馋鬼饿狼,一纵身猛扑而上,凶狠驰骋,此狂风暴雨的声势更盛。
初度竣事,瞬息完全沉醉了。
“你对我姊姊也是这样吗?”两人交颈休息时,阿丹用言试探。
“你姊姊是谁?”
“金藏梅子!”
“唉,梅子起先住在我家,成为爸爸和我的共同妻子,怎知她不识好歹,偷舟逃掉
了。”
“哦,她尚在人世吗?”
“不!┅哎,嗯!”三郎的回答吞吞吐吐,使阿丹格外生疑。
第二天,三郎坐在堂前揩擦火枪,阿丹走遇去偎到他身旁。
“那松五郎,你对他怎样啦!”
“他胆大包天,杀了巡查使,定会累害我们,我只得把他一枪射死连同他的门徒全
歼灭!”
“梅子呢!是否也被你一枪射死的?”
“不,她的死与我无干,爸爸┅”
“你如爱我,请你爽爽气气告诉我吧!”
“我说出来你别吃惊呢!”
“不会的,你说好了!”
“梅子两次盗舟脱逃,都被捉回,第二次捉回的时候,江户理刑厅授权爸爸就地审
处!”
“哦!”阿丹滋然流泪了。
“爸爸为警戒旁的流人,判决把她五牛分尸!”
“什麽五牛分尸?”阿丹秀目睁大如铜铃。
“五牛分尸就是把她全裸了,她的头,只手双足,各绑一只蛮牛,鞭击牛身,五牛
四散狂奔,她就被撕成五段,血酒肠流,死得很惨罗!”
人们谁也不忍提起梅子,阿丹恍然於心了。
“梅子是你爸爸和你的共同妻子了,你俩在她身上索欢的,干吗还要对她如此残忍
呢?”
“执法行刑,不得不然!”
阿丹眼中无泪,却爆出仇恨的火花,冷不防夺过三郎手中的火枪,刚才三郎早已在
枪膛中装上火药弹丸,打算出去练靶的。
这时,她把枪口对准三郎的胸膛。
“三郎,你们父子两人给我姊姊抵命吧!”
她持怆跨前一步,三郎脸孔发青向後倒退。
“饶饶我吧!饶饶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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