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湿滑的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把 沾在脸上的爱液均匀地擦在她(7 / 13)
到极乐滋味啦!”
松五郎对阿丹像已命定为自己女人似的,一面说话,一面大胆抓住她莹滑的臂腕,
瞧得乡丁眼白洋洋的。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阿丹急忙缩回臂腕,脸上没奈何装出傲笑。
灯辉下,阿丹不施脂粉而天然润白的脸蛋上,透露着嫣红的色泽。
“囚岛上亡故的流犯坟场,请指示在何处?”
“墓中长眠的是谁呢?”
若说是她的丈夫或恋人,年龄不相称。
她今年仅仅十七岁,丈夫或恋人必亦年轻,即使流徙来此,谅不致已入墓中。
而且瞧她的举止稳重,决非逢人随和的淫娃,否则那个九品巡检既无童贞可夺,她
也何必气愤填膺耍去纵火报复?
阿丹凝视松五郎大声答∶“是个叫梅子的女郎!”
“呵!是梅子?”
“嗯,四年前她被送来本岛服刑的!听说她去年死在岛上了!”
不知何故,松五郎眼睛睁得像铜铃似的又圆又大。
他连忙逃避视线,嘴巴里“唔唔”作声。
“梅子┅哎┅”他又喃喃自语。
流放犯的坟场,和岛民的墓地远远隔离,各不相混、八丈岛成为流人岛以前,早有
居民,并非放逐重犯的荒凉远岛。
因而岛民兴流人之间,鸿沟俨然,双方保持着奇妙的关系。
德川幕府当局,采取把流人交给岛民的方法,叫岛民们在从事搜耕渔业之际,监视
流人的行动,这是宿命的义务,岛民们生来就注定了的。
岛上有个特点,即为女性荒。
流人不用说,岛民中同样如此,生理上难获正常解决,长年累月未得到真正的性满
足,十分痛苦。
饥馋透顶的松五郎,见她徵笑,心花怒放,认为她美若天仙。
是春三月的末尾了,八丈岛为烈日所朗照,岛上随地盛开荼薇,江户行将进入初夏
的季节。
在此炫目的光鼻豁的丑八怪女人,也视若凌波仙子,故而十馀人甚至二、三十人共
一妻老无足为奇。
妻子照例不参加劳动,只须日夜开放胴体,应付许多丈夫。
有时无妻的亲戚,不妨来趁热锅,方便方便。
但她们的甘露,却轮不到任何流人身上。
今天像从天而降地,忽然来了女流犯,而且夭桃其年,琢玉其貌,不能不轰动全岛
了。
阿丹一来就查问梅子埋香处的事,很快就传遍远近。
“死了的梅子是她的什麽人啊?”大家都深感讶异,议论纷纷。
“她们之间或许熟识吧?”
但没有一个给她指点。
阿丹沿途问了不少人,被问者只同答一句“不很清楚”,急忙逃开。
流放犯所居住的地方,稍离各个村庄,叫做“别围”,免得和良民混杂。
“别围”中分住家流人和小屋流人两种,因为要照顾到负罪的高级武士,富裕的绅
商跟一般平民的不同身份、他们带来大量金钱,贿赂公差,“乡老”以及流人头等,获
得特别优裕的待遇。
八丈岛为伊豆七岛之一,所产根食难於自给自足,经常闹饥馑,官力对岛上人口作
硬性规定:大岛三百,中岛二百,小岛百人,不许超越此数。
故而溺婴之风大盛,凡生女孩,十九处死。
以致造成女人荒,妻子荒,无法进行正常性生活的灾难。
须知“性的灾难”往往较饥馑更痛苦!
於是一妻多夫制,甚至公妻制,很自然地出现。
至流放犯的人数,不在此限。
由於流人囚粮,每月自江户专差运来的。
岛民既如此贫穷,金钱和货物的效力是绝对的了。
送来岛上的流放犯,如有钱或有身份,经过上下打点,便被安排在高爽的木屋中,
常有农舍多夫的妻子,抽出馀绪前往施以甘霖,这种流放犯叫做“住家流人”。
无财无势,又无亲戚援助的苦哈哈,只能居住茅棚、地窑或壁洞窟勉强躲避风雨,
叫做“小屋流人”。
所谓“小屋”,是棚窟之意。
江户理刑厅的皂隶衙役,难得到此,岛上除代官“乡老”以外,别围中以流人头的
势力最大,凡事受其支配。
阿丹被流放前来,当然也难例外。
她孑然一身,两手空空,照规定一上岛就被打入“小屋”中,遭受久成色中饿鬼的
村民和流人,像大批蚂蝗日夜围叮在她的肉体上。
但她的绰约风姿,给流人头松五郎瞧中了。
松五郎要独尝她的妙味,不让众人泄指,悍然自作主张,把她安排在木屋中,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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