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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警车也没跟上来看来那警察今晚 已经爽够了(10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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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枝头的一捻红蕊,很像是灵蛇吐信一般,四下里

探出了头,暗绿玉璞雕的叶片在阳光下现出一层灰尘。

沈国中拿过浇花的水洒想去卫生间接些水来,突然从半掩着的卧室门里觑到

了正在换衣服的安丽明,她就那么赤裸裸的对着他,牵动着手臂正将内裤褪掉,

整个后背曲折玲珑变得婀娜了,一捻纤细的腰肢和沉圆的臀部波动起伏,整个身

子上一节节一寸寸都是活的。

他整个人如同凝固了一般,费了好大的努力把眼睛闭了,而在他内心深处,

在来自骨髓的某一隐秘的不可显露告人的地方,却同时地产生一种鼓励他睁开眼

睛的渴念,他为这一丝勇气而担忧,又为这一丝勇气而兴奋。有些害怕,又有些

想念,像贼对偷的胆怯和渴望。

他就那么木然地立在办公室的中间,刚刚过了二十六岁生日的沈国中从未听

过、见过,安丽明手中的绸红内裤,狭窄得只是前后巴掌大的一块布片,被她卸

下来挂在床头,像一双目光灼红的眼睛在那儿目不斜视地盯着他。还有她那完全

耸挺着的双乳,如同一对因发怒而高昂的雪白的兔头,兀现在一片白云中间,岿

然不动,肃静而冷漠。

沈国中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善男,在一顿舌干喉燥时,端起了桌上刚泡的参

茶直着嗓子猛喝,可以觉得一道宽阔的热流笔直喝下去,流得奇慢,一颗心在热

茶里扑通扑通地跳。裤裆里面的那东西正形迹可疑般地疯长着,在那里像帐篷一

样地隆起着,他赶紧趁她没出来时坐到了椅子上。

换上了深灰色夏服的安丽明从卧室慢慢地走了出来,她脸上慢慢显出彤红的

光色,照亮了这个窗户前摆满了青翠欲滴花草的办公室。沈国中端在手中的花洒

还没放下,脑子里又想起安丽明白嫩的肌肤,脸色有些苍白。

安丽明穿警服和套衫,给人的印象完全的不同。穿套衫时显得可爱,惹人怜

惜,更像艳色诱人的成熟妇人。穿警服时矜持中带着沉稳,这样反而同眼前的环

境更相称,在威武中潜藏着妖魅矜持。她已经四十多了,如一朵花将败未败时回

光返照的那种美艳。

沈国中的心突然地涨大了,挤得他透不过气来,耳朵里面听见外面树上的蝉

声,叫了一夏天的,像耳鸣一样,他望着窗户,就在那紧闭的玻璃反光里,一个

身影,满身的血液喧嚣的沸腾像开闸似的直奔了起来。

「去,到下边等着刘宣,他有东西送来。」安丽明在办公桌上寻着本子和笔

说:「我在五楼有个会。」

沈国中爽朗地应了,甚至有点飘飘然地的,楼道上,别的科室的同事都笑着

向他问好,也有的对这新来的瘦高的年轻人投过好奇的目光。他对着锃亮的电梯

不锈钢门扯扯衣襟,理理头发,沈国中过来替女局长开车的日子不长,在如此短

暂的时间里就深得她的信任,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里的每一个同事都沿袭着做为警察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时刻剌激着像沈

国中这般敏感骄傲的年轻人,使他对之既爱又恨。每天当他穿上警服的时候,就

想着那天能做点什么引人注目的了不起的事,想象自己有朝一日如绚烂的烟花噼

里啪啦升起在这里的天空,这几乎成了他的一种生活理想。

***    ***    ***    ***

一辆黑色的皇冠游龙般徐徐地驶了进来,停到了办公楼底下,沈国中正翘着

屁股整理着车上的踏垫,觉得后面有一东西轻轻地顶碰着,顿时吓着一跳起来,

挥手猛击想将它抖落。才发觉是刘宣用公文包掸着,他大声地拍打屁股,掩饰他

的窘态。

刘宣将墨镜摘下来,指了指车子说:「你别白费力气,有时把车子洗得太干

净也不行。」

沈国中拿块布拭擦着手,一脸不惑地问:「怎么说,哥。」

刘宣对着倒车镜挤压着鼻翼边上一颗不起眼的痘子,慢条斯理地说:「太锃

亮了,不显得总高高在上的吗?有时,得弄些泥土,让人知道我们也经常在乡底

下跑。」

「哥说得是,说得是。」沈国中恍然地说。

刘宣故做神秘地在他耳边又说:「兄弟,好好干,安局在老刀开发的楼盘里

给你备了一套房,哪天跟我瞧瞧。」

「这我可不知道,谢谢哥。」沈国中就差一点振臂高呼。

刘宣从他自己的车里拎着一塑料袋交给了他,回头笑笑对他说有空喝酒,就

钻进了那黑色的车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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