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酒红色领带/打脸肥肉与地中海二人/毒辣的衡景佑(2 / 3)
过来。
“衡总,我把车停好了,久等了,这边上专用电梯。”
许安蕾踩着高跟鞋,高跟鞋的嘀嗒声比以往更沉,黑色西装裤似乎走得急了,都开始有了点波动。
“衡zong?”胖女人和地中海秃头男同时转头看过来。
两人都带着诧异,只见那个肃穆冷漠的西装女士步如疾风,把纤手甩到前台柜子上。
“啪。”五指扣出了重响,白皙的指节上,那深蓝的指甲如同深海冷波,阵阵刺骨。
足足让胖女人和地中海的脸肉抖了下,也让前台的姑娘眨了下疲惫的眼睛。
“二位是不知道这家酒店是隶属于哪家的吗?如果没事,请保持安静,等下这边有个很重要的聚会,现在不是你们可以嚷嚷的场合,我已经联系了这边总负责人,事情绝对给你处理好。东西丢了就丢了,叫也没用,等下才能给你找。”
许安蕾直白冷漠地射出一簌簌利刃尖语。
她见不得这种人这么威风,尤其还在衡景佑面前叫嚣,她可是听到那个秃头男刚刚说的话了。
保护衡景佑这样的老板是她作为秘书的职业素养。
“你这个女的,怎么……”
“徐翠芳!先闭嘴。”中年秃头男拉住一旁的胖女人,皱着本就类似骷髅的老脸,沉重地望向衡景佑。
“这位…是那个傲明集团的衡总?”
这个国内首富很低调,几乎没有关于他的信息,他们都只听过这个名头,不知道本人长什么样。
许安蕾站在衡景佑身边,投了个“蠢货”的冷脸色给他。
而作为正主的衡景佑微微抬起俊逸的眉梢,睃了这些人一眼,似笑非笑。
“抱歉…抱歉…”中年秃头男拉着发愣的胖女人,朝着门外走去。
“慢着。”衡景佑出声。
刚刚因为地中海男人的拉扯,胖女人那包都翻了个面,里面好像闪着什么东西的光泽。
“阿姨,你看看包里面。”
心脏跳了一速,胖女人拉开包里瞅了瞅,那鸽子蛋大小的奢华戒指正在里面闪着那惨凉的光泽。
经过刚刚自家骷髅老公的提示,她知道这个使狐狸媚子的男人是真材实料的东西,并没有使狐狸媚子,对方说的大概也是内行话。
因此,胖女人看着那颗戒指时,心都在滴血。
这是那个诡计多端的清秀老板从她这儿坑来的标志!她要把那个小男人给抓到床上严刑拷打!
她绝不白白当这几年的大冤种,比狠毒,她徐翠芳可狠着呢!
看着老婆的尴尬面色,秃头男知道东西是在包里了,他急忙卖笑;“找到了,找到了,这边不麻烦了!不…不麻烦了!”
要是惹到这等庞然大物,资本涌入,他们夫妻俩那还不错的买卖都得夭折。
他们走的时候速度快,陆陆续续进来的几波人都被这不着调的姿态给惹得发笑。
大门口,其中一位女富商拉着自家的小孩,循循教诲:“注意自己的仪态,不要像那些暴发户,这样的,背地里都要让人笑的。”
只想抠鼻屎的小男孩忍着自己的本性,呈出一副天真烂漫的富贵模样:“好的,妈妈!”
他在母亲看不到的地方,用手抓了抓自己发痒的屁股尖,顺便还放了个无声的屁到手上。
女人十分满意自家小孩的高贵行为,上前拉住自家孩子的小手。
她觉得自家儿子真是符合他们这个阶层应有的水准,这可真是不可多得的逸才!
里头的衡景佑在进电梯的时候,朝前台女性那边看了一眼,对方眼里有些骇然,但没有过多的失态,青涩的举止里带着端庄。
“你,不是正式工吧,这个时候不靠任何外力、安排在这里实习的应该也不多。”衡景佑淡淡地说完就转头,进了专用电梯。
许安蕾也在进入电梯前,略略扫了一眼女性。
她懂了老板的意思,这姑娘不像她,她虽然还需要历练,但已经可以做衡景佑的左臂右膀,而这位女性明显透着校园人的青涩,不知世事的少女模样如同几年前的她。
八成也是哪个关系户塞进来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人物的关系户,居然让这清雅的女性从基层一线适应。
一线面临的客人可是比人和猪的差别都大,在这种富丽堂皇的地方也不例外。
“小许,等会少说话,我安排你准备的,应该准备好了吧?”站在电梯里,衡景佑注视着许安蕾。
“是,我会注意时间的。”
……
待到华光散去,熙熙攘攘的人群相继出来,一位一字胡的严肃中年男人皱着脸,脸上的愁色乌云密布。
在经过前台的时候,他刻意转了个弯,去后面的休息处。
看着已经换完衣服的女儿,慈祥地招手:“沐沐,今天怎么样,没出问题吧,a大新生也都快上课了吧,还过来,我交代张经理了,让你松着点。”
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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