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偷窥春梦寄情思(h)(2 / 3)
间,仔细感受她发丝间的馨香,又颇为依恋地蹭了蹭她的脸。
他少年时期曾幻想自己的妻主可以照顾他,体谅他,在他虚弱无力时…像现在这样抱着他。可惜后来一朝入宫,每日只能与那冰冷砖墙相伴。
女帝或许是个良人,但并非是他的良人。
李玉溪大踏步进入宫殿,轻轻将黎辰远放在软榻上。
见她准备离开,黎辰远赶紧拉住李玉溪的衣袖:“玉溪,不能陪陪我吗?”
下身肿胀的难受,黎辰远眼角不禁涌出滚烫的泪珠。
“父君,别哭。”李玉溪用指腹捻去他眼角的泪,“我只是去帮你拿药。”
黎辰远顿时羞赧无比脸颊通红。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看见李玉溪风尘仆仆回来的身影,黎辰远柔声说:“玉溪,今日不用喂我吃药了。”
李玉溪检查药瓶的动作一顿:“为何?”
黎辰远起身下榻,小心翼翼地抚摸李玉溪的头发,挑起一绺,又拿起一绺自己银灰色的头发,将两绺头发交缠在一起。
李玉溪垂眼看着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迎合。
“玉溪,你看,我们配不配?”
黎辰远的声音因为激动害怕而发抖。
见李玉溪半天没有反应,黎辰远的心沉了几寸,但是事已至此,他已经不舍得回头了。
黎辰远扑入李玉溪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以一种想要将自己糅合进她骨髓的力度,轻轻地抚摸她,如同多年以前抚摸尚在襁褓的她。
感受李玉溪强健有力的心跳,肌肤之下青筋跳动,血管里流动着有着基因相同的血……自己的血很脏吧,是黑色的吧,那就把玉溪的也变成黑色吧。
“玉溪…玉溪,我想要。”
玉溪,原谅我。
“父君,你还生着病呢。”李玉溪的声音冷然,嘴角却扬起极淡的微笑。
“玉溪,你没拒绝我…”
“玉溪…你摸摸我”
“玉溪……”
看见李玉溪没有把他推开,黎辰远愈发得寸进尺起来,竟主动掀开自己亵裤让身下的巨物弹跳出来,充满着热意的龟头直直地抵上李玉溪腿间的缝隙。
黎辰远见李玉溪露出一个微笑,开心地羞红了脸,但她下一秒说的话却让他遍体生寒浑身发抖。
她说:“父君平时,对母皇也是那么主动的吗?”
看见黎辰远一下子变得刷白了的脸,李玉溪有些困惑:“父君,怎么了?”
黎辰远闻言,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用鼻子蹭蹭李玉溪的脸:“玉溪,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吗?你不可以拒绝我…绝对不可以。”
沉默良久,在黎辰远即将溺毙于这种令人窒息的安静环境之时,李玉溪搂住的黎辰远的腰:“如果父君想要的话。”
一编香丝云撒地,玉钗落处无声腻。
黎辰远衣衫尽褪,双腿环住李玉溪的腰,急急忙忙地就想把大肉棒往里挺送,生怕她反悔。
“父君。”李玉溪有些无奈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不是这里。”
黎辰远有些羞涩,他从来没有自己主动过,和女帝的交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一方面是他刻意避宠,另一方面是女帝不喜欢他如此巨大的性器……他始终记得自己初夜那天,情爱过后女帝看向他肉棒时那个嫌弃的眼神。
“玉溪帮帮我。”黎辰远轻声说到,吻了吻李玉溪的唇角。
“父君好好看着。”李玉溪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舌头,唇齿相交,透明的津液拉扯不断。黎辰远主动将舌尖缠住李玉溪的舌尖,直至缺氧,脸颊上飞过一抹抹红霞。
然后,他便亲眼看着亲自生育了李玉溪的粗大肉棒,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进入了女儿的穴口。
穴内潮湿而温暖,肉棒甫一进入就感受到了一种强力的挤压感,肉穴缓缓吞吐肉棒,细致按摩,一下子就让他有了射精的感觉,但他给自己戴了锁精环,即使充血发胀也不能轻易纾解。
许久未经历过性事,黎辰远在李玉溪身下扭腰的动作略显生涩,他担心服侍地女儿不开心,便自己玩弄起胸前两个娇小的茱萸:“玉溪,你摸摸这。”
李玉溪抚上两个娇小的乳头,便开始按压揉搓,猛烈的刺激让黎辰远情不自禁弓起身子迎合李玉溪的动作,娇喘连连。
银色的长发被汗液打湿,一绺绺地贴在黎辰远胸前和李玉溪后背上,随着身体晃动就像一条条银蛇吐着有毒的信子。
纤细的腰肢随着李玉溪的动作猛然向后折去,看上去轻轻一掐就可以断掉。李玉溪开始舔舐黎辰远线条清晰的锁骨,后来又再次覆上黎辰远的嘴,又加快了下身的速度,把他高亢的娇喘堵在喉咙里变成呜呜的呻吟。
“玉溪,太快了。”黎辰远无力地张开腿接受着李玉溪疾风骤雨般的动作,柔软饱满的臀部被她的手掌托起出于悬空状态,整个身体的重量只落于两人结合处。他下身舒爽肿胀到快要爆炸,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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