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相遇(623修改重排)(2 / 3)
加紧紧抓住正侵虐着的分身,紧接着臀肉又被重重拍了两掌。
“干什么呢你?箍得我生疼,放松一些。再不认真点,我就让门外那群人都进来干你!”
“是…是,大人对不起…”陈挽卑微地挺着臀往后靠了靠,让分身更深地进入了些。
来这里的客人一般都不会考虑被干的那个人舒不舒服,所以也不关心能不能顶到敏感点,只是各种姿势的抽插。但是也有客人会在意身下人被顶到高潮的神情,那种急喘与潮热让他自信与得意。
今晚这个客人就是后者。
几种姿势做遍了,他依然没从陈挽的表现看出来他有能力让身下人陷入情欲的高潮。陈挽今天心情低落,再加上这个客人喝了酒毫无章法地乱撞,他只感觉身体更疼,疼得要命,实在难以发泄。
他艰难地张开腿,去迎和身下丑陋黑紫的分身来贯穿自己的身体,凸起刺激到红软的肠肉,水声粘腻。大腹便便的男人狠狠进入的同时还用力掐紧他的腰,就像案板上正在被从中间宰开的鱼,怎么扑腾都只能被死死钉在那里。
一股热流进入到他的身体,他本能地排斥,这种侵犯更广更远,在他的身体里留存更久,激荡起颤栗。这样的痛苦让他脑海里再想不出别的东西,浑身都在发抖。
突然,一阵奇怪的像是倒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什么东西?”客人犹豫起身往门那里走。但透过窗什么也看不见。
只听客人“啊”的一声,就被一个闪着光的东西透过纱窗直穿心脏,随即倒地。
陈挽坐在地上,目睹了油腻男人的死亡。无论怎样,他心中竟然有一丝愉悦。陈挽用衣角擦了擦嘴角的污浊,往帷帐后面挪了挪。
“不是说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吗——”
“给我搜!”
等到陈挽被押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眼前这个盛气凌人的男子竟然是三皇子。两年未见,三皇子比以前更出众,腰系一柄长剑,衬得人神采英拔。只是眼神更深厉,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又容易被他的冷漠逼退。
陈挽如鲠在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默默低了头。
高珩站在他面前端视了一会儿,却意料之外地没什么动作。又静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忍不住了开口道:“把他放开,你们先出去跟坊主打点。”
“是。”高珩的两个手下低头退出了房间。
于是房间里只剩陈挽和高珩两个人。烛火静静地燃烧着,映得两个人的脸在黑暗中清晰可见。重逢的感觉让陈挽呼吸都变得局促起来。
曾经相隔千里,如今近在咫尺。陈挽在他记忆里和现在看到的是同一个人,都有着易碎的神情,美丽的眼睛。曾经对诗时一吟一咏的契合,玩耍嬉闹时眉飞目舞的欢笑,都让高珩此刻更生气、更心疼。
他感觉自己在被侮辱。
“你…”
“陈挽你怎么在这里?!”高珩略带愠怒地开口, “睡过?”他眼神一凛,嫌恶地看向地上那具尸体。
陈挽睁大眼睛,愣在原地,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走、”高珩作势抓住陈挽的手,不顾他的反应往外面拽。“殿下、你带我去哪里?!”陈挽细细的手腕怎么也挣脱不出,他相信高珩不会做伤害他性命的事。但此刻的他和两年前谦谦君子的形象完全不同,被拿捏的紧迫感让他十分熟悉,两年间不好的记忆不断席卷。
这两年里,各种客人无不仗着身份欺负他,不管是编的皇亲贵戚还是真的官位,只要是能证明陈挽作为官妓的下贱,他们都毫不吝啬对他的侮辱。
陈挽从没见过高珩如此恶狠狠的神情,以前也没听过他说这种不符合他身份的话。陈挽迅速反应起面前的人的身份。两年过去,高珩未必像从前那样不追究身份的逾越。
院子里很冷,属于深秋的凄凄寒风像一把冰刃直击穿着单薄的陈挽,整个人都微微颤抖。
高珩像是发现了,于是迅速将自己外袍和斗篷解下,丢给陈挽。“披上。”左瞧右瞧还是不满意,于是套上帽子,把陈挽的脸也遮了一大半,接着打横抱起。
陈挽在怀里一点也不敢乱动,他不明白高珩想要做什么,衣袍之间是熟悉的香气。
被放下的地方是教坊司的浴池旁边。这个为贵族客人而修建的地方在最东面的山水隐秘之间,无人打扰。
“殿下…你手上的伤怎么来的?”陈挽被拽的时候在高珩小手臂处摸到一条很长的伤疤,应该是刀或者剑那种冷兵器划的,但是此刻仔细一看应该是养好有一段时间了。
高珩本意是丢他进水里,让他把自己洗洗干净。起初想直接带回府里,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厌恶陈挽身上其他男人的气息,一刻也忍不了。又生气陈挽真正成了官妓,那个在他心里向来美好的人既因为身体而变得神秘又因为身体变得满是瑕疵。那种生气郁闷的心情最后快要化作羞辱的时候,被陈挽先发制人的关系和问候弄得偃旗息鼓了。
但依然说出口了,“你先洗洗,其他的事情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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