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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玉花昨晚彻夜肉搏早餐时 又在餐桌上搞了很久她那大肉桃(6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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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好连长没看见。

我们这期新兵连里人数最多的是唐山兵和叶胖子的东北兵,各有十几号人,

东北兵向来彪悍难管,这一点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估摸着叶胖子这

伙人可能不算完,果不其然,开完当天的总结会回到宿舍,叶胖子跟他那伙东北

小兄弟正扎堆聊天,个个表情严肃,磨拳擦掌,看样子准备大干一番。

“小叶,有空嘛?出来聊聊?”我问。

“干嘛?!”叶胖子口气生硬的回答,看来白天我没让他尽兴的打一架,他

还不太满意。

部队大院是全封闭的,围墙有二米半高,但每隔一百米便建有一个倾斜的垃

圾台。由于新兵不允许出大院,我们就踩着垃圾台翻了出来。院外是一望无际的

麦田,沉甸甸的麦穗搭拉着脑袋等待人们的收割,成群的麻雀在天空中飞过又落

在高大的柳树上,叽叽喳喳抢夺着夜宿的小小领地。

叶胖子靠在一棵小柳树上,斜乜着眼凶巴巴看着我。我拆开一包带过滤嘴的

“南京”烟,抽出一支递给他,他一把推开:“不会!有话就说,别弄这虚头八

脑的玩艺儿!”

我点着烟深吸一口问他:“想没想过,从新兵连出来之后去什么地方?”

“去什么地方?让去哪就去哪!没想过。”

“我给你讲讲这个部队的情况,你愿意听嘛?”

“你说你的。”

“咱们从新兵连出来之后一般进这几个单位:场务连,就是地勤了,管修飞

机这一套。再就是汽车连。营房股,负责部队的营房管理和维修,暖气水电什么

的。后勤股,象养鸡养猪养鱼了,空勤灶地勤灶干部灶大灶都管后勤股管,再就

象什么通讯连卫生队司令部等等。最次的是警卫连,受苦受累不说,什么技术学

不着什么福也享不着,三年兵当下狗屁不是……”

叶胖子虽然外表粗鲁,但骨子里却挺聪明,听我这么一说似乎明白了一点,

口气也变了:“你的意思是……”

“这些其实并不算什么秘密,所有的部队都一样,都什么样的人进警卫连知

道嘛?象新兵连里的刺头拉,喜欢惹事生非,整天跟领导过不去的,基本就是这

种人。你今天跟唐山兵架秧子这事,如果被捅到连长那里,你想想会是什么结果

呢?”

到底是个孩子,我话说到这里他就有点毛了,其实这事搁谁身上谁都得琢磨

:一时义气换来三年虚度的青春确实不值得。

“那……那程哥你给我出个主意成嘛?能补救嘛?”(听见了吧,改口叫

“程哥”了)。

“我叫你出来就为这事,咱们都东北老乡,你这人也挺仗义,我是不想看你

下水,”我接着说:“办法不是没有,你在明天的民主生活会上当着全连的面主

动做自我检讨,要深刻,最好准备个书面的东西,然后当着大家的面主动向那个

唐山兵道歉,但别说他打人的事。这是一,再一个嘛……你老家有什么特产?”

“特产?东北三宝呀,貂皮、鹿茸、人参……”

“我不是说这个,好烟好酒都有什么?”

“酒嘛,就北大荒,烧刀子。有什么好烟还真不太清楚,我真不抽烟。”

“那你就让家里寄点过来,连长副连长指导员排长的都送送,越快越好。”

“好嘛?他们能收嘛?”

听这话我笑了,摇摇头:“没不吃腥的猫,再者咱们连长指导员都是农村出

身,老婆随军后没工作,拖家带口的每个月就靠那几百块钱过活,只要你话说到

位没不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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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东西我早送到了,刚进新兵连的第一个星期,家里寄的盐水鸭,南京烟

就到了部队。我把东西放在父亲的老战友那里,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送到了新

兵连各个领导家中,这个主意是我爹出的。

三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和叶胖子成了好朋友,整日价称兄道弟不休。

最后一个晚餐新兵连本来说要会餐的,突然通知由于食堂发现死耗子,会餐

取消了,我操那个瘪气就别提了。

晚上熄灯号吹响后,叶胖子突然溜到我床前鬼鬼祟祟的说:“老程,今天我

到干部灶看老乡,临走前把灶间窗户上的插销给拔了。”

我“腾”的一下从床上蹦下来大喝一声“走!”

“嘘……小点声……”

从宿舍里溜出来,我们打开手电抄小路往干部灶摸去。窗户果然没插,一拨

便开,翻进去后满屋子乱翻,什么火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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