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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玉花昨晚彻夜肉搏早餐时 又在餐桌上搞了很久她那大肉桃(7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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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肠呀,罐头呀——一样都没有。正

失望着呢,叶胖子从里屋拎着两只白条鸡出来。

我小声问:“你拿这个干嘛呀,又没炉子。”

“有,有炉子,我老乡那有煤油炉,一会咱们去拿。”

临走,我顺手把橱子里找到的两瓶“女士香槟”揣在怀里。

叫上几个平时关系特好的战友,都是东北人,大家在新兵连楼顶支起了煤油

炉,把鸡放脸盆里,倒上水架炉子上,这时候才发现没调料。叶胖子又不厌其烦

的摸回干部灶抱了一堆调料来。

说实话新兵连伙食很差,顿顿萝卜白菜,稍微给你搁点肉还是大肥肉片子,

今天终于算解了馋,我们几个这通海吃……

叶胖子告诉我,由于他做事比较“到位”,连长主动找到他问他将来想去哪

里,他一点矜持都没有的说——空勤灶!

妈的,怪不得我要求去空勤灶时连长说今年那里没名额了,真是教会徒弟饿

死师傅!

(二)突出部作战

正如我所讲那样,在新兵连里围领导围得好的,基本上都调到好单位去了,

叶胖子如愿以偿调到了空勤灶当差。这件事上他是很感激我的,从那以后虽然我

们分开了,但他经常拿些好吃的好喝的来看我。其实那次和他谈的问题也只是一

方面,在部队里“老乡”的关系同样重要,空勤灶的大厨是沈阳人,对叶胖子喜

欢的不得了,一个愿意放一个愿意收,这事当然好办。

我调到了后勤股养鱼,虽然不是很满意,但工作挺清闲,这里远离营房,不

用出操,管理也相对松懈。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往鱼塘里洒三次鱼食,爱吃不吃爱

长不长就不关我的事了。每到周末,等股长等一二把手各自回家后,我就和战友

们到塘子里抓鱼,大的红烧小的熬汤,吃他个天翻地覆慨而慷。

一般情况下我都会提前知会叶胖子让他过来,一般情况下叶胖子都会很识趣

的拎上两瓶酒。有一回他却哭丧着脸来了,我问他:“你哪不舒服啊?”

他说:“酒没了,昨天飞行员会餐全喝光了,又不好意思空手来。”说完从

背后拎出两瓶牛奶。当时我们几个都笑翻了,灶上的老王烧的一手好淮扬菜,牛

奶被他拿来炖了鲫鱼,嘿!味道还真不错。

姜小芸,女,18岁,四川人,卫生兵。一开始我叫她“小姜”,后来叫她

“小芸”,看完射雕英雄传后叫她“芸儿”,再往后就乱叫了,什么“小宝贝”

“小荡妇”之类。她父亲是一四川官僚,居说在当地势力很大,当然这不是

我勾引她的原因。

那次我给老王帮厨,不留神让热油烫了手,挺厉害,于是到卫生队包扎,看

姜小芸的第一眼就被她迷住了:军装下健美而略显娇小的身材(不知道你发现没

有,女孩穿军装分外好看),又黑又亮的短发,再就是一嘴甜美的四川普通

话。

看到我的烫伤她吓得“呀”了一声,然后自言自语地说:“看来我得动用自

己的独门解药撒!”逗的我一阵大笑。她转身跑到别的屋,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

小黑瓶子,打开瓶盖,把药棉探进去沾了一些粘黑的液体出来,轻擦在我的伤口

上。

我问她:“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一股子怪味。”

她说:“不能告诉你呀,告诉你怕你吃不下晚饭。”

我说:“你讲,我挺的住。”

她说:“你找那刚出生还没睁眼的小耗子,用热水烫死,再用香油泡上,待

七七四十九天小老鼠化在油里之后,就成了上好的烫伤药。”

晚饭我倒是吃了一点,但那盆黑乎乎的紫菜汤一口没动。

我们团有个习惯,在每年辣椒丰收的季节,各个灶都要做辣椒酱,据说此传

统是从战争年代传下来的,这个部队的前身是野战军的一个后勤给养团,某次路

过一辣椒产区,老百姓送来劳军的慰问品就是几十坛子新鲜的辣椒酱。

种菜的行当也归我们后勤股管,于是辣椒丰收之后,我就到叶胖子那里装了

一坛子辣椒酱回来,然后一瓶瓶往姜小芸那送——之所以不把一整坛子送过去,

是为了可以经常以此为借口去找她。

我追姜小芸这事叶胖子是知道地,也给我出过不少主意,有回他拎了条腊肉

来找我,让我送给姜小芸,我说你直接给我做熟得了,他说成。晚上,我请姜小

芸吃了个“蒜苗炒腊肉”——这顿饭非常关键,饭后姜小芸让我摸了她。

那个仲夏的周末吧,雨已经下了一整天,到了傍晚反倒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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