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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父命千里成因缘 听谗言方寸误终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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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加之杜家无人,因而温峤只行了奠雁礼,便得以将娇美新人扶上车。

车行至门前,方欲进府,忽有一破衣跛足老僧打东面来,口中念叨不止,一时狂笑一时痛哭,一时清明望见温峤,拖着跛脚奔来,被仆下拦住,眼哭嘴笑,嚷叫道:“施主!行不得!快快将那祸及家门的妖精舍了去!”

充傧相的温屹使个眼色,仆下即刻将人赶远了去,那老僧边哭笑边唱着无人懂的曲子离去。待温峤扶人下车换轿时,老僧早无踪影,温峤知是个疯僧,自不放在心上。

侯府温峤院内早结好青庐,二人入内,行过礼,饮下合卺酒,众人吟唱祝词,放下帐帘皆去了。

红烛幽幽,照在新娘子大红敝膝上,一双玉手叠相握,深青锦裙愈发衬得小手葱白娇嫩。

温峤瞧出杜氏紧张异常,方才这只手握在他手心时已是湿滑冷然,心下不由怜惜,用双掌包住玉手,轻声慰道:“别怕。”

闻得此言,杜氏却将手蜷缩更紧。

温峤无奈,只得揭开蔽膝,好叫这可人儿瞧瞧自己并非猛兽山怪。

樱桃小口点艳色,秀鼻翕张,一双烟笼盛湖眸,两撇远山黛眉,如娇似媚,湿漉漉抬眼凝来,直叫人忘了今夕何夕。

温峤一时失了言语,恐高语惊谪仙,轻手揽入怀,更低语笑道:“别怕,你我今后便成夫妻,自是举案齐眉琴瑟和鸣。何事忧你心,便是忧我心,何人敢蹙你眉,自有我替你了烦。”

闻言,美人枕肩微抬首,虽仍不言语,双眸却可剪秋水,幽幽荡心。温峤忘神,温热薄唇落在那双会言语的眼上,从秀鼻、粉颊一路流连至樱唇,好似烈阳下尝一口冰酥酪,凉软滑顺。

一股子热流从方寸间直涌入四肢百骸,温峤探舌撬开贝齿,贪求津液,追逐软舌索香。温峤只顾求欢,待回神,怀中娇人已气喘连连,呼气如兰,热风短促急催入耳,温峤一瞬绷紧皮子,腿间的棍棒直挺挺顶起袍子。

温峤亲吻染粉的长颈,按捺躁动将人放在被上,一层一层解开衫裙,润如珍珠的粉嫩羞合于绫罗绸缎间,尤似牡丹之蕊上仙子。

温峤三两下剥去衣裳,露出精干的身躯,拉来娇儿覆眼之手搭在胸上,教她也摸一摸自己。又俯下身去衔那嫣红软肉,刚含在口中,已涨立于舌尖。温峤记起库中有一串粉色南海珍珠,明日取来佩在胸前倒是极衬。

小手抓在前胸不自觉使上几分力气,一双玉腿愈发合紧。

温峤分开她的双腿,沉身贴近,扶着铁棍拨开密草寻那幽幽洞口。那马眼早泌出许多清液,挤在贝肉间来回摩挲。身下娇人已遍体筋骨瘫软,温峤只觉手指陷入如云似绵一团软滑,那丰脂几要从指间流出。

温峤咬牙,寻到腿间汩汩吐涎的小嘴,按住铁棒挺入,方将鬼头纳入,身下娇人已咬牙呼疼。

温峤初听她秀口吐言语,多有欢喜,加之洞口极狭,娇儿又绞紧异常不肯松口,长棍难入,恐怕伤了她,温峤便将鬼头抽出,只夹住她双臀,使贝肉合上夹紧铁棍来回摩擦。

“别怕,我现下不进去。”温峤轻言软语哄她,“我要如何称呼你?夫人?娘子?乖乖?”

小小娇人虽贝齿咬着下唇,合眼不看他,可叫她乖乖时,温峤便能察觉软肉夹得棍棒越发紧,知她喜欢,越兴唤她乖乖。更贴身压住那团云泥丰腴,身下抽动愈快,两团坨子撞在洞口,沾连起粘液啪啪作响。

小乖乖唇间溢出低吟,睫尾挂上一颗琉璃珠。

温峤亲吻去,哑声道:“小乖乖,唤我夫君也好,达达也罢,你叫叫我,我今夜就放了你去。”

言罢,愈使那烫红铁棍碾磨贝肉前头的珠子。小娇人当真信他的话,睁开眼,一汪泪潭脉脉递语,松开贝齿,朱唇间轻逸一声达达。

这一声娇呼,胜过多少淫言浪语,温峤立忘前言,狠压住娇躯猛然抽插,他的小乖乖早敏感至极,哪里耐得他这般磋磨,气喘吁吁娇呼求饶,口中夫君达达接连唤他,哪里知道伏在身上的男人已化作一头不听人言的猛兽。温峤直夹臀挺入千百下,小乖乖已失言语,唯剩深喘,泪如断线珍珠。温峤怜她,又抽摩百来下,即释放在那幽幽密林里。

温峤自幼禀行君子之行,以少时血气未定,戒之于色。今行周公礼,竟得此生未有之畅快,亦觉圣人所戒非妄言。

男人压在娇躯上沉沉喘息,两人皆已精疲力竭,草草收拾后,温峤拥着娇妻抵足而眠。

红烛未尽,东方既白,温峤只觉方阖眼,帐外温屹已在唤。

温峤稍动,怀中人呓语嗔怨,低头看去,红霞染颊,朱唇水莹,心下即动,少不得袭扰一番方起身穿衣。

帐外温屹垂首而立,温峤自这少时便如磐石般的堂兄弟身上瞧出一丝怪异神情,问道:“何事?”

温屹扫一眼帐门,低声答道:“门外方才来了一位娘子,自称杜家娘子。”

温峤不解:“夫人还有姊妹同来?”

温屹眼扫地,呈上一枚白玉,道:“杜家娘子交了这枚玉,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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