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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父命千里成因缘 听谗言方寸误终身(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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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见……二娘子。”

温峤一时未明白二娘子是何人,方要问,想起其父来信,霎时如雷劈顶,血色尽褪。

晨鸟嘲哳,尽啼几曲,温峤压下胸中气浪,拿来玉佩瞥过一眼,问道:“人在何处?”

“已领至书房,一路并无人瞧见。”

温峤颔首,疾步至书房,只见一孔雀绿袄石榴红裙体态丰腴的年轻女子立于窗边。那女子听得脚步,匆忙转身,珠环琳琅下,面若银盘,桃花眼媚,未语泪先流。

“郎君救我!”说着如彩蝶般朝温峤扑来。

温峤闪身避开,自上席而坐,冷声问她身世。

女子掩袖拭泪,委屈诉道:“奴乃北关杜家长女银儿,承父母命嫁来雁池承平侯府,得潘姨娘所托,携二娘子同来。谁知奴天生粗笨,不讨二娘子欢喜。二娘子顽皮,成礼前竟串通婢子绑住奴家,奴家好容易逃出来,寻来府上,求郎君为奴做主。”

说罢,哭哭啼啼不止,声音婉转若珠落玉盘。

温峤只觉较那晨鸟更吵闹。

“我且问你,为何你的婢子却去听二娘子的话?”

杜银娘愣住,斜下转了一眼,幽叹道:“奴是一双鱼目,不识好赖,那贱婢早勾了恶仆要霸去奴的嫁妆。二娘子只一心不要奴做嫂子,哪晓得那贱婢的险心,着了那贱婢的道!”

温峤摩挲玉佩,又听杜银娘一番叽喳,心下已信她的身份,只对串通绑架之事存有疑虑。想及昨夜在身下浅吟低喘的娇儿,恼她顽皮作弄人,恨其无礼乱伦常。堂前这真银儿却又不得他心,要与这吵闹人百年好合直觉厌烦。

可见男人心贪,不语的偏求,话多的又嫌。

温峤止了她话,自胸前抽出白巾子,取来一柄镶玉小刀,划破左掌心染红巾子,又唤来姆娘交予她收起。

杜银娘见了,心下暗喜,擦干泪随温峤见众仆去了。

温屹得温峤令,入青庐将人送至挽雁园看着。

娇娘一日未进米水,又被折腾半宿,昏昏沉沉被人送至一处昏暗冷沉的旧屋。强撑眼一看,尚幸还有一床薄被,懒与计较,脱鞋钻被,团成一团憨憨入梦去。

温屹见她自睡去,唤来看院子的老妪守着,回书房去听差遣,行过南苑夹道,碰见带书信的老奴求见世子,便将人领到书房候下。

温峤将内事交于杜银儿,打转路过青庐,已是人去被冷,凝望半晌,转身回书房去了,未及进门,老奴已哭到在地,嚎啕道:“郎君,主人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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